也应该可以在结构上进行对比。我们只需要确认至深之夜在起作用就足够了,而暂时不需要弄清楚,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他拍了拍手边的资料夹,说:“****医生说过,至深之夜虽然是尝试对‘病毒’进行追踪和标注,但具体到高川复制体上,是为了激活高川复制体内部那些没有活动起来的因子,以试图找到被“病毒”侵蚀后,能够适应这种侵蚀的部分,而阮黎医生更进一步,通过高川复制体的制造,去确定高川和其他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不同,去分析这种不同的地方,找到更进一步研究的立足点。两人所做的工作,其实都围绕着高川实验体至今为止所展现出来的特点展开,我们不仅找到现在的末日幻境数据中属于至深之夜的部分,而且还要重新审视过去的末日幻境数据中,属于高川复制体的那份数据。我认为阮黎医生应该想到了这一点,她之所以没有留下相关资料,很可能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做了——哪怕只是寻找和对比数据,也要花上一段时间,她对自己的感染情况做过评估的话,很可能会得出致命的结论。”
对于这人的话,其他研究者倒是默默认同了。
“明白了,我会立刻让人着手这个工作,你们来负责如何?”安德医生这回倒是没有迟疑,直接这么对提出意见的两人说到。
“没问题。”那两人很干脆地回答到。
安德医生看着两人,在看向其他人,心想着:至少可以确保其他人不陷入“至深之夜”中。至于这两个人的研究到会如何发展,安德医生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可想而知,这两人会在“至深之夜”的研究中越陷越深,但是,“至深之夜”和“高川复制体”的研究,也不是简单就能摧毁的
1713 阮黎之死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