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深入,足以让我们这些鱼饵的活动反过来去影响末日真理教——它们可以在哪里钓鱼,怎样才能把我们钓起来,在某种意义上,是由我们自身决定的。”
“和渔夫一样聪明的鱼、和渔夫一样聪明的鱼饵,以及渔夫三者之间的博弈吗……?”富江似乎觉得这样的比喻很逗趣般,扑哧一声笑出来,“真可爱的想法呢,阿川。”她只是这么说着,并没有肯定这个想法是对是错,看她的样子,也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对错。
“话是这么说,但要真的要完成构思,实在是让感到无能为力。”我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只是一个人,影响力还是有限的,只是,不尝试下一的话,总让人不甘心。”
“嗯嗯,比起什么都不做,还是做点什么比较有趣吧。”富江这么回答到,也正因为是这样的回答,所以,我才一直认为,“富江”充满了人性——会仅仅因为有趣就搞事,大体上正是人性的体现吧,这样的动机在人类之中是相当普遍的。当然,其它动物里也存在。但无论怎么说,都仍旧是在人类可以理解,人自身也十分习惯的范围内。
不因为“有趣”、“责任”之类人性化的理由去做事,那才是真正的异类。就这个角度来说,“富江”和“病毒”仍旧是不同的。桃乐丝和系色所认为的,“江”等于“病毒”那样粗暴的等式,或许可以省去许多麻烦,将变数控制在一个既定范围内,更适应量化和理性,但却不符合我的美学。
“既然大方向决定了,那么,我们具体该做些什么?”富江问到。
“……去找火炬之光。”我再一次仔细分析之后,如此回答到,“听说他们有激发偏差的能力,让事情不如预想的
2014 思考的恐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