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生得太多太多了。我
“因为,你并没有想过,什么是‘思考’。‘思考’这种行为的本质是什么?阿川。”富江反过来问到:“如果世界是物质第一性,那么,‘思考’体现在物质上的表现是什么?如果一个人觉得‘思考’是重要的,那么,又如何在自己的世界观下去解释‘思考’本身是什么东西呢?必须深入到这里,才能真正认识到‘思考’为什么重要,而不是人云亦云,浮于表面。”
“……我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些事情,但是,越是思考就越是会得出一个让人感到恐惧的结论。”我回答到:“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本质性的理论,能够解释包括‘思考’在内的所有精神层面和物质层面的变化,那么,在我们得出这个本质性统一性的理论之前,是否就已经存在这种理论的使用者,从一个最本质的层面上,决定着我们所有的精神活动和物质活动呢?简而言之,我正在进行的思考,真的是我的思考吗?我所得出的结论,真的只是由我自己的思考得出的结论吗?如果承认我思故我在,那么,一旦我的思考在一个更加微观或更加宏观的基础上,变得不再是我的思考,那么,‘我’到底在哪里呢?‘我’真的存在吗?”
是的,在我开始深入思考之后,当我的思考从科学的层面进入了哲学层面,当我见识到的东西,从可以理解的东西变成了无法理解的神秘后,“思考”这个行为本身就变成了一种压力和恐惧。不是由思考带来压力和恐惧,而是思考本身就是。
就连桃乐丝和系色所追求的大一统理论,就连那基于假设,无法完美实证的量子理论,都变成了恐惧的根源——因为,人类的历史,是如此的短暂,而人类自身
2014 思考的恐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