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式,既然不是历史记录,不是人物传记,而是幻想类的冒险,就无可避免有种种修饰和变形的成份。
日记里的内容,是形象的,但又绝对称不上是“完全的事实”。
“你为什么不说话?以为沉默总会有用吗?”荣格步步紧逼过来。
虽然他的气势很足,也的确站在正论的一方——即便我自己也觉得他是正论的一方——但是,他口中这个“杀了几十亿人的罪魁祸首”的我,并不是因为逃避或愧疚之类的情绪才沉默的。沉默仅仅是因为我无法解释,解释了对方也无法理解,我的脑子已经无法将正常的思考作为全部了。大概荣格觉得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可以走,甚至觉得我就是一个精神病,因为精神错乱了才干出这么残酷的事情,亦或者,认为我只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推诿责任的借口吧。
“……你想要我说什么呢?荣格。为死去的人道歉?承认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我反问。
荣格那愤怒的表情一下子定格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觉得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他这副吃惊的表情,让他那逼近的行动停下来,片刻后,那吃惊的表情竟然渐渐收敛了,他就像是最终扔掉了某些沉重的东西一样,又恢复了那淡然、漠然的表情。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低声这么说,就像是在自言自语,而我不明白他究竟明白了什么,只听到他宛如自嘲般说:“跟你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是说不通的。”他的视线抬起来,极为陌生:“我们的思维逻辑,已经完全是两条不同轨道了,我们身而为人的准则,已经是平行的两条至极限了。我简直是在犯蠢,跟你这样的人说话,跟那些末日真理教的
2019 变形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