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像是穿透了这些人的存在形态,能够看到这一切行为表现的深处,去体味那更加本质的东西。她对那些本质的东西有着极其高昂的兴致。
就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场仪式是反胃的吗?我必须这么问自己。我觉得自己必须做选择,然而,又有一种更加强烈的直觉在告诉我,无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不会让眼前的一切变好,最关键的地方早在我抵达这里之前就已经过去了,如今正在发生的,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就如同水往低处流一样难以阻挡,不,无法阻挡。那强烈的预感正徘徊在我的心头,那绝非是用“危险”可以形容的。我确信,这场偏差仪式绝对是除了过去的天门仪式之外,目前为止我见到过的最可怕的仪式。
我真的要对之做点什么吗?可是,直觉已经告知我了,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让结果发生改变,这个既定事实让人沮丧又绝望,而疯狂正从这沮丧和绝望中化作一条毒蛇,于冥冥中向我的心脏咬来。
“我原本以为会是更正常的神秘仪式,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我对荣格这般说着,展开了连锁判定。
哪怕是微尘最渺小的跃动,也无法逃过连锁判定的观测,观测的结果在我的脑海中展开一个宏大而精确的形象。微尘相互碰撞,运动就如同波动,沿着一个个彼此做着相互运动的物体向远方扩散,那些在显微镜下可以观测到的微小物质,那些只能从感觉中找到的细腻变化,向我揭示着眼前仪式的外在表现之下,到底有着怎样的内涵。我无法理解这些内涵,但是,却能够感受到它的扭曲和歪斜,若要形容,它就像是一个被生硬拗弯的龙卷风,从最肮脏的水沟中汲取了大量的污水,它极度不稳定,却又
2043 偏差仪式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