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十分频繁。正如我自身,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这种试图自主和无法自主的边界线上,并往往会向着无法自主的方向变化。
病院现实角度所能观测到的末日症候群患者自身的病况,和末日幻境中神秘专家们自身的异常,在某种程度上有着极为密切且深刻的关联。
所以,从我能够认知到的角度来说,我正在感受到的这些变化,都绝非是良性的变化,那隐晦的恶性正在变得十分直接。
我不想听到、看到、感觉到这些东西,也不想围绕这些异常去思考,这样的思考就仿佛认可这些异常为“真”,而我更希望它们全都只是“幻觉”。
然而,这一切的可怕就在于,这些情况的发生是无关乎个人主观意愿的。
我停下脚步,原本迟缓而安静的世界骤然爆发出巨大的音量,在我的身后是富江和其他神秘专家厮杀的声音,而在我的身前,那片泥泞的血肉沼泽中,响彻的是充满了仪式感的声音。没有变异的仪式执行者们的尖叫和吹奏,就如同向某个冥冥中存在的某种巨大之物的呼唤,是对它的赞美和对它的恐惧,是一种极度恐惧的情绪中激扬起来的疯狂的期待。我就要听清楚了,要听得更清楚了。我根本不想听清楚,但是,那声音深入我的脑海、肌肉、神经、骨髓和灵魂,仿佛徐徐展开的画卷,像是拨开浓雾后的风景,像是逐渐变得清澈的水流,像是开始融化的深雪。
啊,恐惧,我感到恐惧,我全身上下,从物理结构到精神状态都在颤抖。即便如此,我也深知,这仅仅是开始,那让我感到如此恐惧的东西还十分遥远。我不得不怀疑,当它接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当我真的目视到它的时候,是否仅凭这种
2048 愉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