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现出来,但我给她的印象,却似乎没有深刻到让她动容的程度,乃至于之前的荣格的情绪都比她更激烈。
我从过去一直觉得,锉刀是比荣格更情绪化的人,但从眼前的表现来看,我似乎错了。
“你真的觉得这场偏差仪式是正确的吗?锉刀。”我仍旧不由得问到,因为,我觉得眼前这个更平静的锉刀,或许会有和荣格不一样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希望她能够不站在敌人的立场上。
“无所谓正确与否,正如荣格所说,这是我们可以想到的最后的办法。”锉刀不屑地笑了笑,“嘲笑我们也没关系,至少我们还是希望能够结束这场末日的,但是你呢?高川,明明是杀死了几十亿人类的刽子手,却一副充当救世主的模样,真叫人恶心。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判断这场偏差仪式是不是正确的呢?我知道你会用邪恶来形容眼下的仪式,但你自己就已经足够邪恶了……还有这个最终兵器。”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富江,“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但听我奉劝一句,和这个东西搞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下场。也许你知道关于她的更多情报,但我更相信,那些情报绝对无法描述她的本来面目的百分之一。”
我无法否认她的这些话中有一阵见血的部分,但是,我在决定执行自己计划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或者说,我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才最终找到了自己战胜“病毒”的可能性。我好几次都想要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其他人,希望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助,但是,泄密的风险实在太大了,而且,即便他们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认可这样的计划。计划的疯狂,是任何还有半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认可
2050 静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