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臂甲上有刀刃,自己的袖口内藏匿着匕首一样,这种种装备并不在我的确认范围之内,但是,只要我打算使用,它总是就在那里,宛如梦幻一样。
在银色子弹逼近我的心脏的同时,我已经将合金丝线甩了出去,被切割的空气在缓慢的世界中呈现出雾状的伤口,而我知道这绝非是自然现象。在这颗子弹触碰到我的肌肤前,合金丝线已经缠住了比利的脖子、胸膛和四肢。下一瞬间,在子弹距离我的肌肤只剩下零点零零零零零一毫米的同时,我已经向后退开——我的速度完全超越了银色子弹,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到一厘米,而被我扯动的合金丝线也在同一时间切割了比利的身体。
我觉得,在这一瞬间,倘若从锉刀和比利的观测角度来计算,自己的后撤速度肯定超越了光速。
丝线彻底穿透了比利的身体,向我所在的方向回缩。银色子弹则陡然爆发出超出之前几十倍的动能,即便这股力量没有作用出来,也能让我清晰感觉到。正因为这种爆发,比利和银色子弹之前的联系变得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就像是比利的生命正沿着这个联系注入子弹之中。
如要形容,我只觉得,这一刻的银色子弹正是“比利用全部生命射出的最后一颗子弹”。比利死定了,这个直觉是如此强烈,让人根本就不会去怀疑。
我第一次感受到致命的危机袭来,之前的银色子弹仅仅是部分轨迹脱离了速度概念,而现在,我的直觉正在发出强烈的警告,这颗“比利的最后一发子弹”将会因为比利的死,彻底脱离速度概念,或许在某个时刻,它就会直接出现在我的心脏和大脑中。我无法遏制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正试图在我那疯
2053 最后的银色子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