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我也从中感受到了共鸣——那是不分立场,凡是想要从绝望中找到希望,奋起反击,不顾自身性命也要去守护某些东西,去战胜某些东西的人,都一定会产生的意志。
是的,越是在这样一个危急的局面中,我就越是可以感受到这种意志。我从可以从这一颗银色子弹上找到无比熟悉的感觉,上面有过去的高川们,以及现在的高川一直都在坚持的东西。既然我无法怨恨身为高川的自己,也无法怨恨站在对立面的桃乐丝她们,那么,我同样无法对比利抱有这样负面的心情。
也正因为这颗银色子弹让我感受到了感性的共鸣,所以,我才觉得自己无法对抗这颗银色子弹,因为,对抗它就仿佛是在否定身为高川的我的一生,以及否定所有高川和那些我所爱着的人们为了对抗这个绝望的世界所做出的努力。我也无比肯定,如果我死在这颗银色子弹下,并不会产生任何不甘,我此时此刻所产生的危机感,仅仅是身为一个试图前进的生命的生存本能而已,但是,这个本能并不超越我对这颗银色子弹的认同感。
一旦我在这里被比利的最后一颗子弹杀死,几乎就像是在证明,以这样的意志所做出的绝体绝命的一击,有着战胜那些看似不可能战胜的敌人的力量。
这个死亡的结果,能够让我坦然地去相信,人们拥有对抗那仿佛不可战胜的“病毒”的力量和意志。
这种坦然的心情,变成了拘束我的枷锁,哪怕是生存本能也无法在这个枷锁面前做出奇迹——就像是自己不愿让仅为生存本能的因素去做出这样的奇迹一样,大概,我是可以理解这种“不愿意”的吧,因为,这种生存本能的因素,在“病毒”上也时有体现。如果这
2054 比利之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