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一种宏观上的推动,让一切展现出此时的因素:我、火炬之光、其他神秘专家、末日真理教、纳粹和素体生命,都成为末日的一个必要环节。
但是,比起偏差仪式所造成的不确定因素,我更偏向于末日真理教,仅仅是因为,末日真理教更加让人熟悉而已。为什么偏差仪式会出现那样的东西,为什么火炬之光能够知晓这个从未出现在末日幻境中的诡异未知,已经无从考证,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考证反而是最不需要的。
如果末日真理教的献祭仪式没有覆盖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反而被之侵蚀,那么,当前看似已经趋向于稳定的局面,将会被未知因素打破,去往一个更加难以判断的结局。无论是对我的计划,还是对桃乐丝她们的计划,亦或者是对末日真理教的计划,乃至于上升到“病毒”和“末日症候群患者”的角度,贯穿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都定然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正因为那并非是哪一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能够出现在这个地下大厅的家伙,无关乎立场和理念,全都汇聚在一起了。
安全卫士没能击杀偏差仪式的仪式执行者,反而在靠近之时就被侵蚀殆尽,其实我更希望它们至少能够杀死那些围观仪式的神秘专家,包括我的那些老朋友,做到我之前没能做到的事情。我藏在阴影中,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逐渐落入一个无法挽救的结局,我当然是随时都可以走出去,尝试杀死所有人的,但是,有另一种思维、感性和深沉的恐惧一起编织成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锁在这片阴影中。
我的理性在激烈地翻滚,是我复苏以来最为活跃的状态。我的思考每一刻都在给出“假设自己立刻去狙杀这些人”的
2061 混沌的投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