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活跃哪怕用如今的生物学去解释,也绝非是好的变化,至少有一点,安德医生是理解的,运动上的活跃需求巨大的能量,而人类保持正常生理活动所需要的能量,绝对是难以支持人体那些不活跃的部分构造持续保持活跃的水平。人体是一个十分精妙而复杂的机器,哪一个地方用得最多,哪一个地方用得很少,哪一个地方活跃,哪一个地方休眠,有其规律性和必要性,是长年累月的适应变化的抉择。当其中一个环节被打破,违反了原本的机制,必然会影响到其他的机制,很可能会让人发生结构上的崩溃——就如同那些超负荷运作的复杂结构的机器一样。
即便如此,这种“沉睡的部分被逐步唤醒”的高度活跃,让他能够从更加全面的角度去审视自己曾经得到的资讯——那部分无法记起来的资讯,填补了某些让人困惑的空白,并和没有忘却的资讯连接在一起,产生了新的逻辑。这种新的似乎更加全面的逻辑和认知,正在让安德医生感到一种如同“进化”和“升华”般的错觉。
安德医生肯定这是错觉,正是因为,他从来都不觉得,人体内那看似沉睡的部分结构,以及这部分结构所携带的资讯,是真的“沉睡”和“不工作”的。正好相反,安德医生一直都相信,它们一直都在和人体的其他活跃部分保持联系,并且这种联系会从人们自身的下意识的行为中,从潜意识的反应中,从习以为常的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动作中体现出来。
既然所有看似沉睡和无用的结构,其实都在工作着,那么,如今它们的工作让人产生的进化和升华自然就是错觉,因为,它们的工作并没有产生“质”的变化,只是更加活跃,更加大量,所以,才相比
2068 幻觉走进真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