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人员,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其他办法,然而,他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回音。中继器内部的运作还是一如既往,既没有削弱,也没有增强,却存在一种让他感到无奈的沉默,让他觉得,或许其他人也已经竭尽全力了,仍旧无法找到更好的办法。
走火没有察觉到伦敦中继器内部的不正常,因为,反馈到他的认知中的数据都处于正常范围。并且,较之内部数据的波动,外部数据的波动更加剧烈,更加让人在意,不敢有任何疏忽。
在走火眼前成型的巨大流动感中,并不存在席森神父的身影,那用人眼可以看到的席森神父其人的轮廓,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数据的另一种形式而已。甚至于,不能套入一个独立的公式去进行计算和理解,充其量只是无数在不断变化的变量中的一个。
席森神父的人形是表面化的,呈现在走火的认知中,这种表面化就意味着完全可以忽略掉。
席森神父对伦敦中继器的渗入虽然缓慢,却相当稳定,而这种稳定才是走火用去了最多精力的地方。如果要阻止这种不断向中继器渗透的外来流动,就必须弄明白导致这种渗透的原因,走火本人的认知在这个分析和理解的过程中,不起到丝毫作用,但是,他却可以大致感受到,中继器是否有针对这方面进行工作——如果有,那这种工作的效率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如果没有,他才会去进行有意识的引导。
然而,哪怕是在走火的能力下,百分之一百二十发挥的伦敦中继器,仍旧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份工作。
是自己限制了中继器能力的发挥吗?走火不禁这么想到。
本来以为自己和中继器连接,能够
2193 走火上下起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