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块掉进灰窝里的嫩豆腐,吹不得打不得,话都不敢说重了,有什么办法?
“你去跟他说,”阿萝咬着牙,她一肚皮邪火闷气没地方发,“找个人去跟他说,就说我……别说我,就说……六少爷,周家六爷说了,让他脱光了衣服在这条街上来往跑两趟,我就让他进院子里喝一杯清茶!”
“啊?”多多傻眼了,“姐姐,你真让他进门?他那么恶心……”
“你傻啊?没听到我说的是进院门!院门!他要是真脱了跑了,就让他蹲门槛上喝口大碗茶!”阿萝错着牙,多多‘啊’了一声,又‘噢’的一声悟了,“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多多一边说一边提着裙咚咚咚跑下楼,找个帮闲,将院门咬的极重,末了又特意解释了一句,“……记着啊,说清楚,是院门!就那个门槛,许他蹲门槛上喝口大碗茶!”
帮闲你看我、我看你,爽利的答应一声,两三个一起跑出去传话。
都是看热闹不怕台子高的。
杨舅爷只听到一句进门,是院门还是楼门还是房门……他直接定作房门了,一瞬那的功夫,就脑补了无数和阿萝的旖旎云雨,只想的两颊米分红,喝醉酒一般,根本不用帮闲多说,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晋王和姜焕璋对着满京城有家世的贵女,还没过到一半,就得了杨舅爷脱光衣服正在满大街乱窜的信儿。
没等小厮禀报完,晋王连气带吓,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姜焕璋也听了个目瞪口呆,他知道杨舅爷傻气纵横,可从前无论如何也没傻到这份上过,这不是傻,这是疯了!
“快去!去……去,看看。”晋王喊着去
第二百六十章 惹事的阿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