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他此生回来,头一次来看他,看着他的年青他的稚嫩,兴奋之余,是一份居高临下的自得,在这次之前,每次来找他说话,他都怀着一种智珠在握的笃定自得。
只有这一回,他觉得很悲哀、很难受,他想找人说说话,说说他重返而回这将近一年的坎坷,说说李氏,说说他那个乱成一团的家,说说他如今的窘迫困苦,说说他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可是,没有了那十几年的交情,他怎么跟他说呢?
“我府上的那些事,你都听说了?”姜焕璋的话让无智十分尴尬,说没听说吧,那么大的事,满京城无人不知,他这个大相国寺知客僧说不知道,那不是笑话儿么?
说听说了,那后面的话怎么说?
“略知一二。”无智打了点小埋伏。
“我和曲氏没有婚约,从来没有过。”姜焕璋说的很慢,一字一句,
“是有人趁我不在京城,设计陷害了姜家。”无智听的眼神飘忽,一脸干笑,他跟他也没什么大交情,这样的话,怎么能跟他说?
跟他说又有什么用?
“是李氏,是她设下这个圈套,以曲氏替代她自己,又让世袭绥宁伯府,去掉了世袭两个字。”姜焕璋看着越听越尴尬的无智,无智躲闪着他的目光,
“阿弥陀佛,姜长史是聪明人,小僧是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过去都过去了,一切皆有因果,姜长史要往前看。”
“我说是李氏设的局,你不敢相信是吧?”姜焕璋没理无智的话,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说,
“可我知道,就是她,她不是十**岁,她……”姜焕璋的话戛然而止,
第三百八九章 从前的知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