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样的墨六娘子,从前那一回,她见到墨六娘子时,她已经是季大奶奶了。
这一回,周贵妃死了,死在自己儿子手里,季疏影大约不会象从前那样,对周贵妃和周家耿耿于怀了一辈子,至少现在,他看起来比从前疏朗开阔了很多。
李桐想着今年正月十五那天的季疏影,嘴角露出丝丝模糊的笑意,疏朗开阔的季疏影,也许能让成亲后的墨六娘子也象现在这样,灵动活泼,话若珠落。
“想到什么了?”福安长公主用拂尘捅了捅李桐。
“噢,”李桐顿了顿,“我在想白老夫人和六娘子有点儿象一家人。”
“你想多了。”福安长公主扫了眼钱老夫人,钱老夫人抿着茶,正含笑看着白老夫人、以及和白老夫人说话的墨六娘子。“季天官站了队,季疏影可是独子,亲倒是门好亲,就是太烫手。本朝两大丞相,吕相是面上谨慎,骨子里却不见得,常有惊人之举,墨相说是勇猛,其实骨子里,他才是真谨慎,就算是面上的勇猛,那也是吕相那一团和气衬出来的。”
李桐想了想,低低嗯了一声,确实如此,季疏影是季家独子,墨六娘子得钱老夫人和墨相的宠爱程度,几乎和墨七差不多,这在京城几乎无人不知,这两个人若是结了亲,只怕七八成的人,都会认为墨相和季天官再也撕虏不开,这对季天官极其有利,对墨相却是极为不利,和从前比,现在这门亲事有了阻碍。
“太子妃来了。”福安长公主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外面,站起来,向李桐努了努嘴,两人往后走了几步,在殿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
钱老夫人盯着重新坐到殿角的福安长公主和
第四百八七章 花枝招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