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看样子,他还真是背进去了。
“当然作不了主了,昨天小高找我喝酒喝到半夜,喝的大醉,又哭又唱,就是因为他爹要给他定个二婚女。真是可怜。”周六摇头叹息,他是真同情高子宜,可是爱莫能助啊。
“二婚女?京城哪有二婚女?嗯?”宁远话没说完,心里猛的一跳,转头盯着周六问道:“什么二婚女?怎么回事?你细说说,快说!”
“你看你急什么,又没给你定二婚女。”周六啧了一声,胳膊撑在窗台上,“说是什么算命的算的,他就得娶个这样的,说他爹说的,好象是算命的说的,他事关系到他们高家生死存亡,我觉得肯定是算命的玩他们呢,这怎么可能……”
“说正事!”宁远打断了周六的歪扯。
“这也是正事,好象就是这么说的,总之他爹说,非娶不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还说他爹已经托解尚书去提亲了,小高还说,他爹说,他敢让人看到他不高兴,就是忤逆不孝,要打断他的腿,小高真是可怜……”周六说着可怜,眼里却闪着八卦之光,最近热闹多真是让人十分愉快。
“哪家姑娘?”宁远听到托解尚书提亲,心再次往下沉了点,耐不住性子,追问了一句。
“还有哪家?这京城能有几个二婚女?就是李传胪那个妹妹,绥宁伯姜家……”周六话没说完,宁远已经一窜而起,窜的太猛太高,一头将廊下一盏灯笼撞的叽哩咣噹摔下来。
“远哥你……”周六被宁远吓的也窜起来,后背紧紧贴着墙,惊慌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宁远。
屋里,墨七也被惊动了,抱着书窜起来,几步扑到窗前。
第六百四九章 可怜的金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