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才回家休息。”
苏梓鹤明明是个御史,作为朝廷高官本该坐在家中指使手下到处办事,可他却事事亲力亲为。刚回京城的前三天是他唯一在家休养的时间,后面两个月天天都是忙到脚不沾地的状态,除了在府中接待不得不见的来访者和去平王府转过一圈,其他时间全在忙公事,把跟踪他的人也累个半死却查不出任何东西。
苏大人像个劳模一样兢兢业业,把所有的私人时间都奉献给了工作,这在一众年轻官员中实在是不可多得。
表面看着越是正常的事情,背后往往越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北官丞深知这一点,他根据那两个从不东镇回来的废物的描述,大致了解到方秋焱身边女子的身份,却始终想不通这样一个平凡至极的女孩是如何令当今摄政王甘心拜倒在她裙下的。
“摄政王身边的那个女子很可能有问题,你去加派人手盯着那女孩,她的身份不应该只是个小镇民女这么简单,她身上一定藏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青戌应声退下,密室中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只有潺潺的水声在耳边环绕。
没人相信仅用四年多时间就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没落王府小公子摇身一变成为一人之下的摄政王会沉迷美色,并不是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这种人已经不能单单用能力出众来形容了。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目标明确且自制力极强,一个心思敏锐手段果决的男人所做出的一切决定都必定经过深思熟虑,牵着女孩的手在大街上瞎晃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然而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