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妹对韩行打了一个敬礼,然后沉重地说:“我们抓紧到了突围的苇塘,不过苇塘上的尸体已经被当地群众掩埋了,到处是新坟,我们已经无法辨别哪是雷清的坟地,有没有她的遗物。还有,我们已在苇塘周围仔细地搜索过了,没有发现埋藏的痕迹。”
韩行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希望,一下子蒙上了一层黑黑的阴影。她对陈苹、闺妹几人沉重地说:“可以确定,雷清同志已经牺牲了。要是不牺牲的话,早有了她的消息。至于粮站的帐本子和藏粮图,目前还是下落不明……”
陈苹也痛苦地说:“追悼会上,我要给雷清念悼词,雷清同志是我最好的战友。为了聊城的抗日,为了农业局的工作,她鞠躬尽瘁,贡献了自己的青春年华,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追悼会是由茌平县的党政军干部和群众代表组织的,就在白瑞玺的院子里隆重举行。在一大溜烈士的名字中,韩行又添上了雷清的名字。
会议由吴亚屋亲自主持,他沉痛地说:“同志们,各位党政军和群众代表们,在此,我谨代表鲁西抗日政府、八路军部队和鲁西民众,向在此次突围中牺牲的八路军指战员、政府工作人员和当地民众,表示沉重的哀悼。请大家默哀三分钟。”
吹鼓手吹起了悲痛送别的唢呐,唢呐朝天一摆,发出“嘟——嘟——嘟——嘟嘟——嘟——”,长长的号角声震耳发聩,响彻整个大白村,似千军万马浩浩汤汤奔赴疆场,在向着日军发出猛烈的冲锋。
唢呐声,吐纳自如,如行云流水,令人荡气回肠,让人沉迷且陷入遐想中。那空灵的乐声似高山峡谷中滚动的春雷,抑或是马颊河汩汩流动的水声,也像是骤雨拍击
第32回 铁壁合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