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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男配的我只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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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桑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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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

    “天上有颗星星坠落,落在海里变成了岛,场面很壮观。”

    “什么颜色的星星?”

    “五颜六色。”

    “那岩浆在山里吗?”

    “在深海。”

    “和那个岛相邻?”

    “隔得很远。”

    “星星凝滞成了岛?”

    “不是。”

    “是流星?”

    “不是。”

    我们每说几句,便往杯中倒酒,雨从清晨流到晌午,从晌午滴进子夜,酒壶空了又添,添了又空,桌上多了盘花生,过一会儿又加了袋腰果,桌边的两人哭了又笑,笑完又哭,追忆之后满是空荡的忧愁,忧愁又随着再次添满的酒壶烟消云散,男人所讲的故事越来越荒唐,女人听的越来越认真。

    雨下了很久,苍青色的天际是始终没变的风景,潮湿的空气带着些许的海腥味,树下的土坑已经坍塌,泥水淹没了木箱,已经喝醉的二人却浑然不觉。

    过了不知多久,那披着散发的女人喝完了最后一杯梅酒,哼着儿时小曲,在男人讲故事的时候,惬意地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男人依然自顾自地说着他在那个沙漠里遇到的孩子,在下意识地拿起酒壶,却发现酒坛里空空如也时才停下动作。

    都到这时候了啊...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乌云已经淡了不少,相信过不久就能见到淡红的朝阳。

    已经睡去的人打着微鼾,偶尔还会说几句梦话。

    我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到卧室里,给她盖上被子,脱了鞋。

  

番外 桑槐(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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