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顺拿着一只陶瓶正在眼前摇晃着看,听到我说,赶忙丢在架子上,说:“摸一下能中毒吗?”
龙县长轻轻的把陶罐放在架子上,说:“这个洞这么隐秘,他们有必要弄些毒药来防止别人倒斗吗?”
郑峰已经挠的满腿是血,一滴一滴的淌到地上,兀自嘴里还喊着痒。
中毒的症状很是明显了,我绕着那些碎了的陶片和撒在地上的粉末,退到洞口,说“这个洞里古怪的很,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久作逗留的好。”
“如果死在这里的人,为了防止别人倒斗,为什么要把毒药装在陶罐里,而不是直接撒在洞口,那岂不是把进来的人一网打尽?”龙县长站在原地冷静的分析说。
“可能这本就不是打算害我们的毒药,而是他们放药的地方,更也许只有郑峰打碎的那瓶子是毒药,别的瓶子可能都是治病救人的药。”袁伟朝说。
“这些瓶瓶罐罐连个标签页没有,怎么能知道那瓶是救人的良药,那瓶是要命的毒药。”龙玲珑说。
“是啊,万一我们再碰到了毒药,还是不要拿命来试这些药的好。”我说。
郑峰已经一瘸一拐的退了回来,他是腿上已经烂了巴掌大小的一片,里面的红色肌肉都翻了出来,血水汩汩的淌下,龙玲珑赶忙私下一片衣服给她包扎住,现在没有药,只能用这个笨办法,但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血一会就渗透了包扎的布,血珠从那些布的细孔中鼓了出来,将那块布染得没有一块能能看出原来的颜色。
“止不住血,面积太大,必须有药。”龙玲珑说。
“没事,打仗的时候比这伤严重多
第五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