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里,他的尸体不在这里难道不奇怪?”龙玲珑说。
她简直就是绝顶侦探了,我的脑子短路这么没有想到这些,都怪五水硫酸铜,使我狂躁的情绪还在起伏,——我若是不为自己再找点理由,简直无颜的要钻地缝了。
“奇怪吗?这两件都是至高无上的圣器,单独为它们立一座墓冢有什么不可以?”我说。
“你在强词夺理了,你说这两件圣器是巫师生前为它们造的墓室,还是巫师死后为它们造的墓室?”龙玲珑问我。
我嗫喏着发觉答生前和死后都不合适,生前巫师还用这两件东西,死后埋葬巫师的人当然要把这两件圣器要么继续使用,要么变成陪葬品,没有理由单独再为这两件东西造个墓室,何况还让它们挤在一个棺椁里。
“巫师的棺椁一定也在这个墓室里?”我不大自信的说。
“不错,巫师的棺椁一定在这座墓室里。”龙玲珑说。
可是这周遭的情况早已一目了然,还有什么地方能藏一具棺椁?
我茫然的看看四周,两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你也看到了,除非巫师的棺椁会隐形。
“你也妄自尊称摸金校尉,怎么连一个棺椁也找不到。”龙玲珑鄙视了我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