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痛快。”刁三说着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看出来他在这里过的不好。
“你不能找一个正常一点的事做,为什么非要不务正业的去摸金?”如果他能改邪归正,我也不介意在他乡的一个朋友。
“兄弟,你没发烧吧。”刁三狐疑的看着我,“劝我做正经事?你不干这行了?当初可是你带着哥入行的。”
“古墓危险重重,稍不留神就丢了性命,再说了,也摸不到什么值钱的宝贝,有点好东西还不够他们强抢豪夺的,摸金摸的堵心,三哥难道想一辈子总受人这样欺负?”我说。
刁三重重的将酒杯往桌上一蹲,愤恨的说:“谁说他妈不是来,等老子有了钱有了权,非得将这几个孙子剥皮抽筋,点了天灯,兄弟听这话,你已经找好新路子了?难不就是开个古董店?买卖古董?”
“这虽然来钱慢,只要眼力好,还是能\'挣大钱的。”我说。
“可咱没什么眼力啊,鉴赏古董这玩意儿要拜师的,那么容易能学会?”刁三一想到学问就头疼,摸金喝酒耍钱样样精通,一说到做学问,一个头就变两个大。
“\'这么多年摸金,我也学了点,我觉得你弄的那面铜镜就是个好东西,才卖十块大洋,太可惜了,找个懂点的人,怎么得也值五百块。”我一步步将话头引到铜镜上,希望这家伙能再找到那个洋传教士,索回铜镜。
“我的奶奶,值这么多,敢情那洋鬼子也是骗我,才给我弄十块?”刁三恨的想拍桌子,“爷爷我过的什么样生活,吃了上顿没下顿,债主撵的我跟贼似的,居然他妈骗我这么多钱。”往下刁三又骂了很长的一段话。
第一百三十七章呜呼,我的铜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