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当兵,晚上还得倒斗摸金。”我没解释,刁三都替我说了。
星星都露了出来,还是没有找到理想的地方,我向前望,右侧前方有几棵高树,似乎那里应该是个理想的地方,但须过来前面的一处十分茂密的枝桠交错的树草交织的地方,那里羁绊难行,不适宜行军,如果外面伏兵四起,陷在那里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我们不是军队,也没有敌人对手,所以不怕,尽管前行。
我指了指那个地方,他们也同意,于是就打算穿过那片难行的地带。
胡定国经久没有这么出力了,在家老爷做的太久了,走了这么一段路,也累的够呛,和刁三一样的心思,恨不得随便找个地方就睡觉,要不是我的坚持,估计他们早已睡的打起了呼噜。
幸亏我才跟着龙县长他们进山锻炼了一遭,身体才吃得住,于是就在前面披荆斩棘,做起了开路先锋。
才走了没多远,我就感觉脚下一紧,我第一感觉是猎户在次设下了什么捕兽的圈套,但随即我的身体倒悬着被吊了起来,我才明白这是有人要暗算我们呢,第一次进山,这是惹着谁了?
我被吊了起来,他们两个也没有落到好,不知从何处飘来一张渔网,将他们两个网到了一起,刁三大骂:“谁——谁——这么缺德?那个王八·····”
话说到一半便住了嘴,因为忽然从草树从里窜出来十五六个人,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架在刁三和胡定国的头顶上。
这究竟是那里来的毛贼?半夜在这剪径,这荒山野岭的能劫到财?
这伙人应该不是劫财的,莫不是三更半夜在这挖墓?是了,一定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卸岭之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