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融化为一摊水,我们何必又从海上把它捞出来。”职业装女人说。
“我从昨天的报纸上看,里面有一个人好像是史密斯先生。”我说。
“是的,还有一个亚洲人好像是你的同胞。”职业装女人说。
是啊,一点不错,不但是我的同胞,还是我的同伴。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认识。“他们是被怎么冰冻到里面的?”我问。
“这个现象正是我们研究的课题之一,初步怀疑是深海的袭来的寒流。”职业装女人简略的说。
“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恰好他们两个人是在潜水,很不幸遇到了这股寒流。”我感慨的说,其实心里很透了史密斯,没有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晴儿也不会这样。
“不,他们是非常幸运的遇到这股寒流,没有这股寒流,他们一定葬身海洋的深处了。”职业装女人非常的健谈。
“这还不是一样,同样都是死路一条。”我说。
“可能我们是有可能让这两具尸体复活的。”职业装女人不经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