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还没有死透,兀自扭曲着身子露出四颗尖利的牙齿,想要咬索拉的手臂,但是索拉用匕扎的水蛇身子的位置很巧妙,任凭它怎么扭曲,头始终够不到索拉的手臂。
“哇,这话条蛇好肥啊。”杜鲁门惊叹。
“那是海鳗,长的很像一条蛇,要是称作它是海里的蛇也不是不可以,它像蛇一样,也是有毒的,蛇咬到人有抗蛇毒的药,这家伙咬到了人可没有药克制,它是海里最阴险的家伙,幸亏被我女儿杀死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该那个威尼斯当地的居民倒霉,感谢我的女儿吧,她做了一件好事。”威廉姆斯说。
海鳗在索拉的匕上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了,索拉将匕一甩,将这条肥大的海鳗甩在船头上,说:“送给你了,海鳗炖的汤很不错。”
船夫是个削瘦的意大利人,身着黑白相间的传统服装,头戴有红色帽箍的草帽,他素来知道这东西的危害,连忙点头用英语向索拉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哦兄弟,你看那两个在人在干什么。”我正欣赏水道两岸的民居的特色,忽然听杜鲁门这样说。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原来在一座桥下的贡拉多上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接吻,这种事在亚洲国家很忌讳,但是在西方这样开放的国家应该很常见,怎么杜鲁门还少见多怪?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接吻?”我问。
“那肯定是想接吻了吧。”杜鲁门说。
“以为那座桥下是见证爱情的地方。”我说。
“没错,你这个东方年轻人也知道这座叹息桥的故事,看来你即使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读了不少的书。”威廉姆斯说,
第325章水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