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就听着有人哭天喊地的叫唤什么“杀了人啦,救命啊,县太爷快管管呐!”
韦老爷子看了看小舅子,把头上的乌沙帽往桌子上一摔,“要不你当吧。”
老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官儿当的太不容易了,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韦章长叹一声,摊了摊手,没办法,他是地方的父母官,谁出了事都得他管。
县太爷跟小舅子师爷从房间里走出来,俩人吓一跳,就看见单炮手举鲜血斑斑的菜刀跟布晓心两个人在那儿绕柱而行,就跟荆轲刺秦王似的,门口还爬过来一位披枷带锁浑身是血的三癞子在那里骂街:“你真贱,你真贱。”
单炮嗷嗷直叫,追不到布晓心气得咔咔直砍柱子。
“放肆!”韦老爷子当时就急了,“那个谁,你快给老子住手!那柱子是无辜的!”老头儿那叫一个心疼啊,砍坏了他还得花钱修。
单炮真听话,不再理会那根柱子抄着刀又奔布晓心去了,两个人又开始绕柱而行,你追我跑那叫一个热闹。
“住手!”韦章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能放任他们在衙门里胡闹,当即差人把拦住了发狂的单炮。
“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韦老爷子一看单炮这个状态就知道出事了,这小子手里还举着菜刀呢,刀上还血迹斑斑的,显然是杀伤了人命。
“我要杀了他!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单炮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心智,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儿含含糊糊地说要杀人。
县太爷回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布晓心,心说这得是多大的仇啊,就问他:“你是不
第20章 占完便宜就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