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领子就把人拽了一跟头。
“你谁啊?哪儿来的?”仆人气坏了,自己正满怀期待的在这里翘首以盼呢,怎么就来了这么一个货,野地荒无人烟一片漆黑,只觉得模模糊糊有个人影,还问呢:“你谁啊,这黑灯瞎火的我看着费劲。”
费劲紧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费劲。”他还挺开心,以为自己救了一个熟人。
“别闹,我问你是谁,你叫什么。”仆人心说这人是有病是吧。
“我就叫费劲。”费劲还一个劲儿的劝呢:“千万别想不开,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看你应该叫废话。”肖家奴仆没好气的说了一遍怎么回事,然后再对他理也不理,又回到岸边接着在那里翘首以盼。
费劲那是寻花问柳的行家,一听说有个很漂亮的村姑开花船,然后一次只能载一个人,自顾自点点头,一副好像很懂的样子,心说在河里的小花船上啊,这么多年还真没玩过。他也挺好奇,就站到了肖家奴仆的旁边。
两个人都满怀憧憬的在岸边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