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哎呀,那我更不能走了。”窦比一脸崇拜的样子道:“早听说肖老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有幸听你抚琴那可真是荣幸之至啊。”
“那好吧。”这么没皮没脸的肖一搏也没辙,心说你是真捧我,还琴棋书画呢,我就说学逗唱还行。
可是话已至此不好搏人面子,只好答应了下来。
肖一搏琴技不怎么样,排场倒弄得那叫一个讲究,焚香沐浴什么的折腾了好半天才坐在了琴边儿上,撅了撅手指头在那里喊:“我要弹了啊,我要弹了!”
念念叨叨比比划划总算是弹上了。
实话实说他这琴技真不咋地,弹得那叫一难听啊,比宋大贤划拉的还难听,也就他自己还挺乐在其中,也亏了旁边县令窦比是个四六不懂的主儿,也不知道好赖,还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在那里跟着音乐一起摇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肖一搏总算是弹完了,还腆着脸问呢:“听完我这一曲,是不是觉得很是心情舒畅呀。”
窦比想说,我听完想尿尿。
但是他没说话耗子先说话了:
“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