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算假球,更没黑幕之说!”对方也怒了,言语很不客气,“儒教练,你不想通容便不通容!到时别后悔!……”
说完,对方挂断了手机。
儒教练:“……”
默默地看着手机,儒教练微微苦笑,眉眼闪过一丝忧虑。
尽管不太相信对方最后一句“到时别后悔”,儒教练依然敏感多心地打电话给某人,提前布置一项安排:“喂?你好,是师兄吗?——是这样子的,如果我们北京球队进行第二场市足球赛时我没法到场,麻烦你能不能帮忙照看我们球队?……哦,我很好,别担心,我不过是提前做个预防。”
隔天早晨,儒教练开车去学院时,还给某人打手机,兀自地絮叨:“你也别太谦虚——别人不记得,我可记得,要不是当初你拟出那份足球训练项目,我可没法快速地刷人……我了解自己的短板在哪里,我比较固执,不太会转弯,随机应变力也不足,因此我从不指手画脚,我只死板地维护传统与落后……你要是真来帮我,我可轻松不少,绝对不会有什么妒忌贤能之心……哈~说来你倒是他们半个教练呢!你的功绩我可不敢抢,你就放一百颗心吧!”
唠唠叨叨的儒教练压根没注意,在他开着的大众车的车后,有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由远及近,朝他的大众车尾直面撞来……
北京体育学院。
上午,琅涛认真地听课,却怎么也专心不了:真是奇了怪了,心情莫名地生有一股压抑感是怎么回事?难道与清早儒教练没出席有关?
今天真的很难得,一向早来学院看球员长跑的儒教练竟然没来——众球员们惊奇之余,倒也自发地长跑
078、不答应的后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