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校足教练涨红了脸,喝道:“你当真要与我叫板吗?”
蒋必胜眼神一缩,小声道:“不……”
“足球不是死板的,并不是一人的运动!”听至此处,琅涛勇声地插话,替北京队球员们说出了心声,“蒋队比蒋必胜是强,我也无话可说,但要剥夺队友们射门的机会,那就太过了!”
蒋家父子三人同时看向琅涛。
“你……”沈阳校足教练眯了眯眼,想起琅涛的身份,“北京球队的队长?”
“是的。”琅涛走上前来,振振有词地说,“请容许我插足几句话:蒋必胜的做法是鲁莽了一些,但您也有错啊!足球是十一人的运动,重在配合,就算十一人里没有资质优秀的球员,但凭十一人的默契,亦能踢好球赛!听蒋必胜说您只重视蒋队而忽视其他球员,难道你就没考虑过其他球员的心情吗?试问您还算沈阳校足球队的教练吗?作为优秀有的教练,至少应得球员们的尊重吧?”
“你……什么意思?”沈阳校足教练气急败坏,“尊重?尊重?!你是说我被我的球员们阳奉阴违吗?”
“是的!”琅涛挥手阻止蒋必胜的圆场,抬高下巴,用比睥睨更加轻蔑的神情说,“至少,在我的心里,您一点也不像个优秀的教练!”
四周鸦雀无声。
自古敢跟教练叫板,还真没几人吧?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眼见沈阳校足教练面色发黑,只差没把琅涛抓住吊打,琅涛一口气继续道:“在国内,没多少人喜欢足球——大家都说国足太烂!国足为什么烂?或许足协要承担一半的责任,但我认为,最
155、收之桑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