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不过不告而别这种事,赵承平还是做不出来,特别是老板真的没有克扣工钱,一千枚刀币就这么完完全全的发在他手上了,完全没有什么会计不在,银行没开门这种借口,他还是颇为感动的。
这天,赌场里来了一位衣着不差,但是神情很是鬼鬼祟祟的客人,莫不是小偷?赵承平一面摇着骰子,一面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对玉镯,说要下注,赵承平哪里认识什么玉镯,不肯收。
赌瘾上来,岂是旁人可以拦住的,那人只嚷嚷着要老板出来见他,老板听得动静走到外间,仔细鉴赏之后,说这对玉镯可以收。
既然老板开了口,还有什么事是搞不定的?赵承平摇动骰盅,那人运气很不好,押大开小,押小开大,总之一对玉镯很快就被收走。那人怏怏而去,不知所踪,也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里,一个滥赌鬼么,他又不是头一个。
不料才过了一天,大清早,大道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接着,赌坊的大门被人踹开,为首那人一挥手,背后数十个士兵打扮的人涌入赌坊,冲入各个房间进行搜查,却一无所获。
半梦半醒的赵承平被士兵抓出来,为首那人喝问道:“你见过这人吗?”
“啊?”
下面早有人将一张画像递在赵承平面前,这画得什么玩意儿啊。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赵承平对这张人像画的画功表示十二万分的唾弃和鄙视,明暗关系完全没有,线条瞎搞,根本没有五官细节,整张脸就是个平面,鬼才能认出来这是谁。
赵承平摇摇头:“这是什么人?”
“这人偷了平原君夫人的一对玉镯,有人看见他进了这个赌坊
第二章 就业失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