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只能做酒具而不能做酒坛。
土陶的话,倒是很容易弄到大量的陶土,陶与瓷的模具也可以通用,这倒没有什么问题,成功率还更高些。
唯一的问题就是最后的装饰,瓷器看起来华彩可人,温润有光,但是陶看起来就差了许多。
赵承平虽然妙笔生花,但是再好看的花草人物,在黄土色的背景上,也显不出来什么,只能搭配水墨山水的风格,如果是洋人喜闻乐见的那种鲜艳花哨颜色,还是得在白瓷上。
不要着急,再仔细想想,赵承平闭上眼睛,罗馨远也在记忆中苦苦搜索着可以用来交货的东西。
忽然,两人同时睁开眼睛,正巧对视,异口同声:“日.本陶器。”
对于夷人来说,中国与日.本,都属于遥远的东方,虽然日.本提前经历了黑船开关,明治维新等等一系列的变革,但是对于欧洲人来说,日.本的那些工艺品与中国的物件一样,还没有大量的流入西方市场。
如果在日.本陶艺的基础上,配合着中国风的设计,更是前所未有的一项大胆尝试。
而能将日.本的精细与中国的大气合二为一,则需要设计者对两国的文化传统都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
方才罗馨远也能想到日。本陶器,说明他也是有些见识,想必可以胜任这项工作。
赵承平问道:“罗兄也见过日。本陶器?”
罗馨远笑笑:“说来惭愧,赵兄在省城念书的时候,家父将我送去东洋留学,可惜,总归没学出东西来,所以,只得灰溜溜的回来了。”
本以为罗馨远只是做生意的时候才会与日。本陶器有些接触,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已
第二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