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瑗瑗就走,智清站起送出,一路唏嘘不已,似乎也在为武植入世修行所受苦难叹息。
等智清一直陪武植来到相国寺最北端的一处小禅院告辞,瑗瑗实在压不住好奇,问道:“皇叔也想出家?难道仙人是假,佛却是真?”
武植哈哈一笑:“什么真,什么假?忽悠老和尚几句罢了,老和尚一发火,后果很严重,将智深那小子赶走怎生是好?”
瑗瑗忍不住咯咯笑道:“皇叔你就会骗人。”又道:“智深大师是谁?”
这时就听禅院中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声嚷嚷:“滚滚滚,老子今日就想喝酒,还不与我快些滚……”
一名小沙弥连滚带爬从禅院中逃出,看了武植瑗瑗几眼,再不停留,飞也似去了。
武植笑道:“走,咱进去看看智深大和尚。”拉起瑗瑗小手向走进禅院。
院中天井旁,一个大和尚精赤着上身席地而坐,端着酒碗大口喝酒,酒水沿他钢针般的胡须淌下,落到胸口那黑黑的胸毛上。
听到脚步声,大和尚抬头,把酒碗放在石桌上,起身叫道:“师傅,您老人家可算到了,嘴里都淡出鸟来!”
武植叹口气道:“智深,当日你自己言道钱塘江观潮,大彻大悟,前生今世一切尽知,我这才送你进相国寺修行,才一年不到,你却旧态复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鲁智深搔着头,说道:“师傅,我今生本应听潮而圆,见信而寂,却不知怎地,我就是不明如何圆寂,奇哉怪也。”
武植楞了一下,听说智深大和尚钱塘观潮后,大彻大悟,应了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之言,在六合寺坐化,难道却
第五章 何为圆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