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跑了不成?
北平府大堂汉子抱着头扎白绫地胖妇人鸣鼓说也奇怪。胖妇人虽然伤重却没丢了性命只是在汉子怀里大口喘气。
柴进看着两人心中冷笑不管他们为何诬陷自己又如何诬陷自己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而已。自己可是有定海神针在手呢。
郑通判匆匆升堂听得是状告沧州柴进郑通判不敢擅专慌忙派人去请贵王而等武植赶到郑通判已经把案子前因后果差不多审请。
柴进见到武植心中一笑贵王在就更不能把自己怎样了。
武植看了几眼公文看了看汉子怀里的妇人。温言道:“此女伤得不轻还是先去医治伤势才好。”
汉子仰头道:“凤姐儿死不了就是死前也要亲眼见到王爷为她申冤!”
武植笑笑:“你这汉子倒也倔强。”皱眉看看卷宗抬头对柴进道:“公子说不识得此女?”
柴进点头道:“正是我又怎会认识这种乡下女子?”
武植道:“这话也不假公子仪表堂堂说起来本王倒真有些怀疑妇人说话。”
怀抱妇人的汉子听得眉头一轩大声道:“贵王怎可以相貌论短长?凤姐儿话是真是假脱下这小子裤子一看便知!”
旁边衙役大怒竟敢这般和王爷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武植却不动怒笑道:“你这汉子虽然说话粗鄙。却也言之有理!”众衙役心中纷纷赞叹贵王好修养。就是坐在旁边的郑通判也微微点头贵王果然是贵王。大度宽宏比之那些仗势欺人的皇亲国戚简直是云泥之别。
武植眼睛看向了柴进柴进却是脸色难看到极点这……这可如何是好?
“贵
第七十七章 柴进之“强奸”案(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