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漫长的等待。
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陆离的名字,那一刻他抱着自己的画面太震撼,为什么……要做到这样的地步?
“你不要有事,你不要有事好不好?”生死关头之际,那些狗血的过去不值一提,对他有过再深的怨念这一刻无非要的是他平安无事。
“放、心,我……没事。”吃力的从嘴里吐出的话语,是他连累到了他,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没多久,警车和救护车全部到位,两个人连着货车司机全部送往医院。
还好有陆离的保护,宁凝除了点皮外伤并没有大碍,但陆离的情况却不太乐观。
“医生,他怎么样了?”深夜宁凝独自一人守在手术室的门口,她不知道应该联络谁,能够联络谁。
陆离对他,原来是那么的陌生。
“现在病人情况危险,我们医院没有O型血,正在向血库立即调血过来。”
“医生,不用这么麻烦了,我是Rhunll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