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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替你找他吗?”韩伯琛认输了,承认只有他的陪伴根本没有办法修补她受伤的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不用了,伯琛。”她淡淡的拒绝,不是在逞强,而是真的觉得不用了。
“清霖,我很担心你。”过去的六年里,她也有过很不好的状态,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严重过。
“没关系,给我点时间,我会挺过去的。”是啊,六年的时间她已经挺过来了,她现在只需要花再多几个六年,就能彻底的把秦时逸从自己的心上划掉这个名字。
但刻入骨髓的人,如今想要忘记,就好比割掉自己心得一部分,又岂止是一个痛不欲生能一笔带过得。
“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得吗?”
“伯琛,什么都不需要,真的。”对他露出了一个发自真心得微笑。
感谢韩伯琛的温柔,维护了她可笑的自尊心,让自己看上去不用那么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