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一季梨花开败,无泥新学的曲子已经弹的娴熟,在花台的时候总是人不散去,九姐说无泥你这是随了古上那些个艺美人,还真让我见识了天赋异禀了。无泥扬起头,抱着琵琶看着九姐好看的眉眼,问九姐你在这里等谁么?九姐忽地就没了欢颜,转身过去,道笙歌这丫头又跑到哪里去疯了。收拾碎步便去了。无泥望着九姐去的方向,问我她到底在等谁。我也想知道,这么多年她到底在等谁。
九姐是在十多年前从外面来的上阳城,带着女儿笙歌,最先说是来找谁,可是后来也没见找着谁,便在这上阳城开起了艺坊。九姐是乐艺的好手,吹拉弹唱都是这上阳城没有见过的,其中数着琵琶是一绝。我领着无泥去九姐那里,给她弹了一首曲子,九姐听罢将柜中的一把琵琶取出,递到无泥手上,说你愿意便跟着我去。无泥这才投身在了花台,跟了九姐,学了琵琶。问过笙歌,九姐究竟在等谁,来这儿找谁,笙歌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九姐说笙歌不是足月的生辰,没了好思绪,无泥用了很久才明白原来没了好思绪就是痴儿。
翌日,花台仍旧是座无虚席,上阳城的人是爱着了这冬日暖阳听些小曲,观望美人的悠闲日子。无泥着了昨日九姐新请的水蓝纱衣,随意挽着一个发髻,束了一个梨木枝做簪,雅致,又有些脱俗。
一曲《欢歌》罢了,台下一声“好”响彻开来,无泥浅笑上两颊,我便是被那个笑容发了痴呆,勾去了心魄。
无泥单手垂下,流过琵琶面上,留下一阵余音,直到笙歌端着钵盘到我面前,忽闪着眼睛说:“夏哥哥,打赏。”我才回过神。
白日里,我同九姐说要不等
第三十五章:情深缘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