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是因为什么?”
“据说,然奴的公主已经同赫连焘的长子定了亲。”
“你是说被乌苏拒婚的然奴公主?赫连焘难道不知道乌苏不远万里来向大楚求亲吗?何况,赫连墨还在京中做质,他难道要抛弃赫连墨吗?”夏初心不明,这显然说不太通。
“大楚近年无内忧外患专事农耕,防御不似往昔,最勇猛无敌的兵将跟随广凉王戍守在南疆,那里距京城可相隔万里,而南疆各诸侯小国又蠢蠢欲动,即使乌苏跟大楚联姻,西域众国当属然奴为霸,所以乌苏根本不足为惧,可是就是这个不足为惧的乌苏竟然拒绝了然奴公主的亲事,你觉得然奴这时候选择北关,会没有用心吗?在未知又强劲的敌人到来前,选择一个新的、强悍的同伴然后抛弃掉原本有些疲弱的大楚,将大楚首推在箭靶中心,你觉得赫连墨长命的几率有多高?何况,赫连墨只是个庶出的儿子,生在中原长在大楚,估计放在大街里,赫连焘都未必能认出自己这个儿子。”
自己只是预感到这件事会波及赫连墨,可二哥怎么会得到这个消息?外表看似不务正业的二哥似乎不似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是他说的这般话,又让夏初心心头浮上赫连墨那张单纯又美好的脸,不行,在这满城山雨欲来之前我一定要将你带到能遮风挡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