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陈濯回来后,无论怎么讨好你你都不能变心。心心只能跟我一个人好知不知道?夏壹心无奈笑了笑,回道:也就你把馊馒头当香饽饽,你当人家谁都好你这口啊?陈墨回复:对啊对啊,馊馒头就得配我这种破碗,陈濯是海龟精英那是名贵陶瓷,跟你不配,就咱俩配。夏壹心止不住大笑却将脖子上的扭伤牵动了,一边呲着牙一边又嗷嗷叫疼,随后陈墨又发来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我先工作了。
放下手机,心思由刚才的话题莫名回到了赫连墨身上,不知他逃走没有?是否安好?如果他没有躲过羽卫的追捕呢?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已经被抓住暗杀了呢?
这样想来,心头越是焦急难耐,我要回去的念头越发强烈。可是,我该怎么回去?第一没有任意门第二没有仙女棒,总不能学郝建生穿吧?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当初是怎么穿越的?狂热粉丝?跟踪?啊~~
脑中灵光乍现,下水井和排水渠。没错,一定是下水井和排水渠,这两者之间其实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实际有可能是连通两个时空的通道,一定是这样。
片刻不容迟疑,拔下输液器,拉上拖鞋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电梯里遇见了楼上的护士,问她去做什么需不需要帮忙,当然不需要,假借下楼晒太阳的名号顺利出了医院。在院门口打了个车,司机问你伤成这样是要去哪儿?夏壹心努力想了想,只记得那是国贸的附近,说先去国贸附近吧。
嘱咐司机您快点儿快点儿我赶时间,听到那司机嘟囔赶着去投胎啊,不与他计较,这他妈比投胎重要多了。
大约走了二十几分钟堵堵停停的路程,终于在国贸大厦下了车。穿着
第四十章:我要回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