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跳如排水渠中,一样的结果,夏初心几乎已经绝望了。忽然渠口一暗,一个人影从上而来,直直落定在自己身边,黑暗中夏初心有些看不清,只由着他将自己懒腰抱起,双脚踏着井壁,几个飞踏便回到了地面。
抬起头这才看清,黑金面具,竟是铁木尔。
铁木尔将夏初心放开,掸了掸衣襟,道:“如有下次,我再不会救你。”说罢,转身便要走。
夏初心抬手将他拽住,吼道:“谁要你救啊,这位帅哥谁要你多管闲事啊?咱们不是两不相欠了吗?”
铁木尔挣开,眼神凌厉道:“若不是你一再纠缠,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说罢,转身上马,潇洒而去,留下夏初心一人站在原地气愤不已,这是什么神经病啊?啊?有没有人管了?我现在就去告发你,看你还怎么神奇。
“简直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夏初心朝着铁木尔离去的方向大吼道。
“心心,你跟谁说话呢?”
身后传来赫连墨的声音,转过身去,就见赫连墨平谷主仆一副见鬼的表情,低下头打量一番自己,衣裙脏破不堪,露出的两截胳膊满是青紫,想必自己这脸面也不甚好看。也怪不得这二人这般表情。
“心心,你这是遭人打劫了吗?说,是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赫连墨愤慨道。
哎。。看来真的回不去了。不过,在这里能有赫连墨这个小傻子陪伴,也不算难过。
算了,既来则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