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愤恨。夏初心暂时不想多做解释,便没有理会。
赫连濯朝她走来,侍卫退到一边。
“你本来也不属于那里。”
夏初心冷哼一声,说道:“我属于哪里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赫连濯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温柔,道:“我说过要以为的鲜血来报答你的恩情,我这是在救你脱离苦海。”
“怎么?没有了北关,攀附上乌苏就想来当救世主?若你真要复仇为什么不以真正的手段而要同乌苏沆瀣一气耍这些阴招?成王败寇,这是自古的道理。”
赫连濯眼神逐渐冰冷,道:“成王败寇?我北关向来不与别人为敌却无端遭受灭顶之灾,阴招?耍起阴招谁能比得过你们那大楚的皇帝,若不是他鼓动赫连焘,北关何以至此,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何会惨遭屠戮。”
“那你现在同他们有何分别?为了拉拢严于正竟然将苏怀玉双手奉上,她又有什么错?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夏初心激动道。
“孩子?我当时也只是个孩子,谁又可怜过我?苏怀玉,要怪就只能怪她生在了帝王家。”
“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必再念着我的恩情,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我是楚人,是公主府的二小姐,但凡我有一分能耐也要守护住我的家,我的家人。”夏初心说的决绝。
赫连濯的眼眸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招了招手,两个侍卫快速围了上来。赫连濯说了一句:“看好了。”便转身朝队伍前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