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女人罢了,她现在这么问,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但她没有注意到,霍廷声的脸色却好转了一些。这个女人终于想解释了?还是说,在这么久的时间里,她终于想好了该怎么编故事,用谎话来骗他?霍廷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私心,冷声道:“我听。”
谢榕似乎没有想到霍廷声竟然答应了下来,一时之间抬起头,眸中的泪水顺势滴落,但她无暇顾及,只惊讶地看着他。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要解释吗?我等着。”看到谢榕的眼泪,霍廷声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耐烦。
要解释的事情太多,谢榕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文件上。上面高中时期的她,正对宋雨笙笑得灿烂,手上拿满了鲜花和礼物,正笑意盈盈地把它们递给身旁的宋雨笙,而镜头正好捕捉到宋雨笙扬起的嘴角。
她记得,当时他们校报出了以后的那一阵子,她和宋雨笙经常被她的同学们调侃,而宋学长的同班同学,还为此专门跑来打趣她。
“……我对宋学长,只有钦佩,而他待我也只是如一般学妹那样。”虽然是谢榕自己提出来的要解释,但她这么说出口,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就像是丈夫认为妻子出轨,但妻子又要作苍白的解释,解释自己和那位不相干的男人并无别的关系,还得担心丈夫会不会相信。
“这就是你的解释?”霍廷声的眼眸冷了下来,这女人解释得是有多敷衍,她心里没有数吗?
谢榕一时语塞,斟酌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看到的这张照片和这些文稿,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当时我是按照校方的要求,上台给毕业回母校
第十六章 我的解释你听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