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要吩咐她?”
乌拉那拉氏故作困倦地揉揉微眯着双眼,轻声说道:“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罢了!”说完,她就趿拉着鞋子,脚步踉跄地往内室一侧的净室里走去。
墨兰的回答,不但没有减轻乌拉那拉氏心里对紫苏的怀疑,甚至更加重了几分。
因为乌拉那拉氏很清楚这些宫婢仆从们的心态,没有任何一个宫婢仆从愿意大晚上地在主子房里值夜伺候,温暖且舒适的床榻和冰凉梆硬的脚踏相比,谁都懂得选择,也正是因为值夜是一件苦差事,又不能由粗使婢仆顶替,所以才会由各院主子跟前儿伺候的宫婢们轮值,若是紫苏没有什么大事,怎么可能许下好处地拜托墨兰顶替自个儿。
乌拉那拉氏就这样披着棉袍地坐在净室里,静静地考虑着这些问题。
又是好一会儿时间,她才拖着有些凉、有些麻的双腿,回到床榻上的被窝里躺好,同时含笑吩咐道:“我瞧着这会儿时间不早不晚的,我再眯瞪一会儿,你盯着点,别误了我去给嫡福晋请安的时辰。”
说完,她就将被角往上拉拉好,重新缩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
墨兰闻言,苦笑着应了声,又将床帏掩掩好,免得微弱的烛光扰了乌拉那拉氏的清梦好眠,也免得门缝、窗缝钻进来的冷风,吹着了睡在床上的乌拉那拉氏,便重新蹲坐回了脚踏上,但是她却不敢再靠着床柱打盹了。
因为就如同乌拉那拉氏所言那般,这会儿的时间不早不晚,实在是有些尴尬。
说早吧,眨眼的工夫就到各院主子们起身的时辰了;
说晚呢,这会儿距离各院主子们起身的时辰,还有些时间。
乌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