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他们这穿着打扮都是和那些轿夫一般无二,仅仅是颜色稍深些,经年的老轿夫都会将他们认作同行,二人就这样抬着装满宝贝的小轿从外城最热闹的八大胡同里兜了一圈,路上又故意多转了几圈,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他们临时租住的小院里。
回到院里,二人扛着沉甸甸的大口袋回到大北屋里坐定,也不多言语,连桌上的烛台都没有点,就着窗外不甚明亮的月光,细细清点着口袋里的东西,直到二人将这些东西的数目清点完毕,又统统都塞到没人住的西屋炕洞里藏好,其中一人才回到东屋里点起了烛台,另一人则去外面打了清水来,开始洗去脸上的伪装。
去掉脸上的伪装,二人的年纪,皆是不过二十岁。
之前去外面打水的那人盘坐在炕梢位置,浑身放松地倚着漆色斑驳的炕柜,带着几分憧憬的开腔道:“大哥,咱们干完了这一票,也该收山过好日子去了吧!”
“还要再等等,老二,你也打听过吧,那妶彩坊的东家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咱们虽说不是将妶彩坊搬空了,但是也足以让那大人物伤筋动骨了,那大人物能这么善罢甘休,肯定得下工夫寻找,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安安分分地做些日子的轿夫吧,等熬过这段时间,咱们就可以带着这些个宝贝去找雇主交差了!”躺在炕头,枕着被褥就这样和衣躺着的大哥闻言,坐正身子,苦着脸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兄弟能走到今个儿不被人抓住马脚,最大的优点就是小心谨慎。
老二也知道他大哥的担心不无道理,微微点点头,轻声道:“守着宝山做苦工,这滋味是真够难受的了,好在再熬个十天半个月的,也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