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再将品种不怎么丰富的蔬菜以及处理好的肉食准备好。到时候想吃什么就烫什么。最多也就是烧点二米饭,蒸点儿二米馒头而已。
“嘿嘿,也是。”赵青山饶了饶头,笑呵呵地将碗筷摆放好
“钱奶奶,迎春,田哥吃饭了。”赵清茹小心翼翼地将个铜皮火锅炉放在四方桌的最中间,并且又忘炉子底部加了一大块黑炭。家里不是没有绿色外壳的煤油炉子,一来煤油需要凭票,二来这煤油炉子的味道实在有点浓郁。钱奶奶有支气管炎,烧碳炉稍微好一点点。
“哎,老婆子现在可是享福了。”正在赵青山房里,帮着叠衣服的钱奶奶笑呵呵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迎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几乎跟钱奶奶同时从屋里出来的田学家一抬头便瞧见吕迎春微红着眼睛,低着头走进屋子里。
“没,没事。刚刚不小心有沙子吹进眼睛里了。”吕迎春快速地擦去了眼圈四周的眼泪,摇了摇头。
“迎春,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说出来,我们四个动动脑筋,想法子解决不就行了。老话不是常说什么‘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我们这里怎么说也有一个半诸葛亮不是。”赵清茹直接想到了方才吕迎春拿回家的那个并不大的包裹,便将吕迎春拉到身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真的没什么事。”吕迎春连连摇着头,泪水却又涌了出来。
“迎春你这丫头,是不是想急死老婆子啊。”这下,连钱奶奶也上了心着急了。
“我姆妈提前办了病退,原想着便工作让给我。”
“嗯,这事我们都知道。只不过后来你那个偏心眼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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