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晚上,田哥你不是嫌我总是自作主张,胡乱安排决定事儿嘛。”
“这,这不是……”本想说自己不过是酒后胡说八道的田学家一时语顿。酒后容易胡说八道,但酒后更容易吐真言。
“昨个儿晚上,我也已经说了,我能管好自己,照顾好钱奶奶就不错了。就连我哥,我现在都懒得管了。”更何况你这个外人!虽然最后半句赵清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田学家还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赵清茹的意思。
“这么说,赵清茹你是打算拆伙了?”田学家半眯着眼睛,左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心底的那丝怒意与憎恨又开始噌噌噌冒了头。
“不是我想拆伙。是田哥你昨个儿自己个儿说的,不愿意我这么自作主张。”赵清茹不紧不慢地回复道。
“拆伙就拆伙,你当老子愿意跟你这……一起搭伙过日子?!”酒醉尚未完全恢复的田学家顿时火了,本想骂赵清茹粗话的田学家许是想到了什么,本能地避开了那句脏话。
“这又是咋的了?”听到动静,正在屋里收拾屋子的钱奶奶闻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钱奶奶,没事。外头冷,您先回屋吧。”赵清茹见自家大哥赵清山也闻声也走了出来,便悄悄地朝钱奶奶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先回屋。这事,本就跟钱奶奶没多大关联。而且瞧着昨个儿晚上,田学家那架势,弄不好回头又发神经将火烧到钱奶奶这边。损失些钱物还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一将钱奶奶给气坏了,岂不得不偿失?
“田学家,你发什么酒疯?!”赵清山之前也曾见过那些个喝醉酒的人那丑态,瞧着田学家的那样,也猜到了这家伙估摸着酒还没有醒。
V005一百块钱纠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