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连带着吕迎春跟田学家也跟着沾了光。如此一来,真要细算账的话,即便有吕迎春的那份知青填补粮,也没剩下多少。
这次拆伙时,赵清山还是大方地将吕迎春留下的那份口粮,又稍稍添加了一些,如数给了田学家。
“省着点,应该能坚持到四月。”赵清山一边将两边的口粮分开,一边道。
明面上已经占了便宜的田学家阴沉着脸,看向另一边明显多了一大半的麻袋,眸色一暗:“还有钱呢?”
“什么钱?”赵清山不解地看向田学家。
“老,我之前跟村委会借了一百块,给了迎春。这笔钱,别告诉我,还让我还!”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我哥还了?”赵清茹怒极反笑,之前瞧着田学家闷声不响的,相处几个月觉着人虽说沉闷了些,瞧着并不坏。谁曾想,还真的又刷新了一下底线。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么?
“这钱,你敢说你没拿?当初迎春坚持不肯收,可是你收下的。”田学家咬死了这一点。田学家当然记得钱是赵清茹收下的,但转手这钱便交到了吕迎春的手里,最后吕迎春也确实收下,装进了自己个儿口袋里。说白了,赵清茹只是转接了一下而已。
事实上,吕迎春已经将这笔钱还给了田学家,在那封赵清茹转交给田学家的信里,就夹着十张天安门,不算太厚的一叠。
“田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虽然迎春已经走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幸好她没看上你。”赵清茹看向田学家,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田学家的脸顿时红了,完全是被赵清茹的话给恼怒的。
“反正,赵
V005一百块钱纠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