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哥,我坚持的住的。不是说已经去叫那个李叔了么。”赵清茹只觉着自己的头有点点昏沉沉的,不用照镜子也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脸色不会很好。看来是真的验证了那句,几乎就没怎么感冒过的人,一旦着了风寒,病情多半来势汹汹。
“汝儿……其实……你也别太指望,那个李叔。”赵清山在心底长叹了口气。赵清山好歹在沈家洼村住了三年多,虽说在村里跟大多数村民只是点头之交,可有些事儿,还是知道的。
“哦。看来还得让专业人士介入。”只觉着越来越困的赵清茹将头靠在自家大哥的胳膊上,尽量保持着清醒。
比如晌午前在小溪涧碰到的那位李叔,全名李大奎。别看长得人高马大,其实胆子甚至不如个七八岁的娃娃。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开始神神道道的,觉着有人要害他。说起来,这李大奎也是个可怜之人,若不是那场莫名的运动,也不至于让个热心肠很有正义感的人,变成这样。
“村长,老李来了。”围观的村民里有人瞧见了李大奎的身影,立马通风报信道。
“老李,晌午那会儿,你是不是推着你那独轮车,去打猪草了。”村长沈老头指着自家院子墙角的那辆独轮车,看着李大奎,随后问道,“老李,你看看这辆车是不是你的?”
“啊……是,是我的。”李大奎顺着村长沈老头的手看了过去,见车上堆放着的猪草上还有好大一片血色,手有些微微颤抖。
“那你在小溪涧那边,看到了啥?”
“没,没有。俺,俺什么都没看到。”李大奎慌慌张张地连连摇着头。
“李大奎,你老老实实地跟
V017赵清山动怒了(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