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参加他们的婚宴。”
“这,这事汝儿你怎么没跟我提?”赵清山算了一下日子,发现那天傍晚他整好去了沈利洋家学炒茶没在家。
“是啊,这事汝儿丫头你咋也不跟老婆子说撒。”谢文乐跟司甜上门时,钱奶奶整好在后院洗澡,俩人前后也就是在家里待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赵清茹等这俩人走后,将之前招待谢文乐的那杯茶水倒了,若不是这会儿提起这事,钱奶奶跟赵清山根本就不知道这俩人曾经来过家里。
“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离开山沟沟前,特意过来炫耀刷一下存在感而已。有什么可提的。”赵清茹将地里为数不多的杂草拔去后,拿起了身旁的葫芦勺,开始浇水。
虽然赵清茹这般说,但赵清山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将有些事说出来。
“汝儿,其实……”
“嗯?”
“其实,那个谢师兄,喜欢你,你知道不?”
“知道,怎么了?”
“知道?你知道?!也是……”赵清山很多时候常常会忘记自家宝贝妹妹并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不知事,甚至比他知道的东西还要多。
“汝儿,那你就当真没想过……”
“在火车上那会儿,我只是觉着谢师兄是个说话挺文艺的前辈。到了县里,在那个知安会办公室,这个前辈不仅帮着我们四个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的知青,跟那几只老狐狸争取我们的权利,还告诉我们好些哪里能买到既便宜又实惠的生活必需品,让我们少走了好多弯路。谢师兄人确实不错,而且也有能力,只可惜……我跟他之间,感觉生活的理念不太一样。或许因为谢师兄在大塘镇
V18再见了谢师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