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她拿针线,还不如罚她绕操场跑马拉松。至于赵清茹,不管换没换芯子,都不擅长女工,就不要说绣活这类高难度技艺了。不过,这并不影响这俩人知道陶悠然还会刺绣这一神技后,直接打劫成品。
所以,即便有充电式暖宝宝的赵清茹,也果断将自己的暖宝宝丢回秘密仓库,然后跟钱沂南仨一人一个盐水玻璃瓶,外头还裹着带绣花的套子,很是嘚瑟。
“好好躺着。”赵清茹确定盐水瓶不会漏水后,才将瓶子塞到了被窝里,不知怎的顺手又将床帘子给拉上了。
“清汝,要是有小馄饨,再来碗小馄饨。”陶悠然从床帘子里探出了脑袋。
“谁要吃小馄饨?”陶悠然话音才落下,寝室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打开了,钱沂南的声音从赵清茹的身后传了出来,“哎?清汝?你回来了?”
“臭丫头,还知道回来啊。”钱沂南见到赵清茹后,很是高兴,连带着说话音量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赵叔叔没事吧。”
“没事了。”赵清茹身形一闪,避开了钱沂南的攻击。
“那就好。”钱沂南一直绷紧的神经,可以稍稍松懈一些了。
钱沂南家毕竟跟赵家在同一个军区大院里住着,赵父负伤这事,或许可能瞒得住下面的人,但高层绝对是隐瞒不了的。这不,赵清茹头天一早请假离开学校,第二天下午钱沂南便从特意跑来学校找她的自家老爷子那警卫员那里,听说了赵父的事。
战争无疑是残酷的,伤亡更是难以避免。虽然谁都知道,赵父这次立下战功后,极有可能再往上升一级。可若是有个好歹,对于赵家而言,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可到底出
V108要不组队劈砖(2/8)